温柔的世界万万岁。

吃的cp基本不吃逆。
没事就瞎写点东西,我眼中的他们都最好。

就...s向的daki有没有人吃啊,开了个车要开出大气层但现在十分担心了...sm车会不会有人吃啊...

(贵慧)有关你我。

#随便写的,如若喜欢不胜感激。
#有私设,是个架空。答应我,ooc别打我
#在下篇出来之前可以猜猜剧情啊。
#我爱贵慧一辈子。


伊野尾慧走的那天,有冈大贵还在睡着。

那天是凌晨他们才睡下,恋人之间的那点缠绵劲儿还没过。有冈大贵意犹未尽的吻了吻他不久前种下的印记,伊野尾慧也撒娇似的往他怀里蹭了蹭还有些迎合的意思。

用伊野尾的话说,明明平时都还是一副高中生的有冈这时候完全是个危险的男人,什么邻家哥哥,什么元气小太阳,全是骗人的。那副面孔盐的时候根本就充斥着危险气息。


腰有点痛,伊野尾稍稍皱着眉伸出手揉一揉却也摸到了身上残留的薄汗,黏糊糊的有点不舒服。他抬眼看着他旁边似乎已经进入浅眠的有冈,小声的叫了几下,回应他的是逐渐均匀的呼吸声。有冈的睡相算不上好,不过也不太会深度睡眠,但如果入睡都会先把伊野尾拉到怀里右手护在他的后脑。算是一种下意识的保护吧,其实一开始被做这个动作时伊野尾差点以为有冈把它当小孩或者小动物。明明是自己更年长一点。伊野尾又伸出手在有冈脸上搔了几下,只见他只是动了动继续睡自己的才放下心慢慢的往下蹭着下床。

第一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还有点虚,但是好在有慢慢缓过来。拉开浴室的门他并没有开灯,踏进去关门就那么倚在上面,酒店的浴室当然没有暖灯,就这么靠上去冷的伊野尾打了个颤,仿佛一瞬间他身上的热量全部被夺走。但他却没什么反应,只是低着头,他本来视力就不好黑暗中更是什么也看不见。其实这很糟,因为有人需要他看的很清楚。

这样下去就糟糕了啊。伊野尾这么想着。

一声轻笑自他的唇中泄出,随后嘴角挑起的弧度也明显起来。后背的肌肤已经把玻璃弄的与他相对恒温,起身打开了一旁的开关,眯着双眼适应着灯光。正对着镜子,眯着的眸子能看个大概,身上一处又一处的红痕,有的地方还有着青色,估计是刚才有冈没控制好力道留下的。伊野尾凑近镜子看着镜中的倒影,歪努着嘴一下一下拨弄自己的蘑菇头,心里想着有冈可真过分,这些印子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去。

淋浴的水温很舒服,水压也刚刚好,洒下来的水落在肌肤上不会有任何尖锐的感觉。突然有些想感谢有冈。冲洗过后果然舒服多了。甚至伊野尾都萌生了在这继续住一段也不错啊的想法。胡乱的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继而穿好浴袍,毛巾并没有挂回原处而是就那么挂在脖颈上。显得随意。

一切都还那么正常,只是出了浴室的伊野尾并没有回到床上。只对那个方向投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他的眼睛里酝酿了太多的东西,说不清。

伊野尾慧走的时候,有冈大贵还在睡着。这是伊野尾慧自己想象的,因为就当他轻阖上门的同时,有冈大贵睁开了眼睛,而视线的方向是门口。

TBC。

偶像✖️你

#带你睡爱豆系列 

#偶像×你 

*其实也并不是高高在上。


 嘴里轻声哼着歌的你正在蔬菜区挑选着今天的晚餐,并不经常活跃在这一区域的你比起旁边的阿姨显得稚嫩,手里的蔬菜拿起又放下,并不太会分辨到底哪个更好一点。

 -要不还是随便拿几个吧,反正也不太会影响口感。

 这么想着的你把几种看起来还不错的蔬菜放进购物篮中,末了眼尾向一旁瞟了一眼,绿色长条状并且上面还有一些疙疙瘩瘩的东西。是苦瓜,你不太喜欢吃的东西,并不是吃不了苦味的东西只是它的苦还掺杂着涩涩的土腥味,刚入嘴就有一种复杂的感觉,大概就是第一次就没有爱上的东西就永远对会对他保持着距离。当然,如果喜欢则反之。这是你的准则,并且这个准则也是用于人类。

 你突然想到了他,在节目上穿上特意准备的恶搞服装有些笨拙的去帮小孩子克服他们的苦手,那期节目你录下来看了很多次,每看一次都会笑的捧腹,但同时看到他对孩子那份温柔也会想自己要是能变回小孩子就好了,这样就可以赖着让他帮自己克服苦手,反正自己不会的东西也还挺多,不怕。

 买的东西并不是很多,你提着购物袋走在回家路上,路边的关东煮顺着风往你这里飘了点香味,人在饥饿的时候似乎什么都是诱人的,摸了摸肚子正考虑要不要买一点带回去,口袋里的手机传来震动,短信发件人栏是你给他设的昵称。欣喜的心情根本藏不住,只是这欣喜不到一秒就被内容浇灭,冰冷文字映入眼里,无非是今天的约定又要泡汤了。

 你突然有些委屈,但也是鼻头一酸并没有落泪的打算,一口深呼吸看着浊气向上升腾,仿佛这样所有的难过都可以赶跑,抬头看着夜空,有几颗星子特别闪亮,耀的你没办法再注意其他。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你要习惯。

 你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但你内心同时也在叫嚣着,已经两个月没见过面了,联系也没有多么频繁,只有偶尔突然收到的关心。明明作为情侣还可以做更多吧。你突然有些动摇,恍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定位出了错,毕竟之前他只在那可望而不可及的位置。

 抬头抬得有些久脖子处传来轻微的酸痛感,手扶上去左右活动了几下,心情倒是好了不少,一旁的关东煮还是继续着,香味倒不像刚才诱人了。

 往家的方向慢悠悠迈开步子,最近这两天有些倒春寒,晚上的温度还是残留着冬天的影子,提着袋子的手有些僵不过好在住处并不远,走到家门前习惯性的先看看门口的邮箱有没有东西,有东西。是前几天在网上订的杂志到了,你夹着杂志用钥匙打开门,说了句我回来了。 

今天也还是一个人。你这样想着换了鞋打开了客厅的灯,沙发上的一团黑色的不明物体吓了你一跳,下意识惊呼了一声但并没有对沙发上的物体造成什么影响,慢慢的走过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小心翼翼,最终定在他面前缓缓蹲下来,距离大概有多近呢?都可以感受到他平缓的呼吸那么近。

没有防备的睡颜真是好看,忍不住又往前凑近了些,但这次除了呼吸还多了一个感触,是唇上的。软软的但是唇面有些干,舌尖撬开你贝齿带着不放过每一寸的架势。口腔内满是清新的薄荷味道,天知道刚才这人吃了什么,吻了一会呼吸不太顺畅,你正想挣脱他却适时的放开了。绵长的吻结束但你却有些状况外,脑子里哄哄的放着烟花完全没注意到他起身去翻你的购物袋。 

你终于反应过来猛的转头看着把袋子提到餐桌的他,嘴里似乎还在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有了些底气,佯装气鼓鼓的过去想要质问为什么要骗你却被他一句你居然买了这个而打断,那是一板黑巧,纯度中偏高,你最近非常喜欢这个口味。你看着他将手里的巧克力来回看了几回,以为有什么问题想开口却看到他拆了包装撅了一块转身塞进你的嘴里,面对搞不清状况的你他却欺身上来。

 “我黑巧苦手,想了想还是这样克服可能会比较起效。” 

来不及回答嘴唇便再一次被封住。 

你想着。

电视里的高木雄也都是骗人的。 

以及之前的投稿还是被他知道了。

【橙葡萄】

葛叶紘汰的记性越来越不好了。

这是吴岛光实结合最近发生的事情做出的总结。一开始的葛叶紘汰只是忘带钥匙或者是忘记自己之后要做什么事情,不过当时因为葛叶紘汰本身性格问题加上之前也经常发生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吴岛光实和葛叶紘汰都没有太在意。但是渐渐地这种状态开始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比起之前利用时间还能想起来到开始完全没有印象。房间还是那样的陈设着但葛叶紘汰开始对一些东西的位置完全失去的印象,即便是前几天才买回来放置的东西,交代的事情也是,如果不再次提醒就会完全忘掉,面对这样的葛叶紘汰,吴岛光实心里渐渐有些不安了,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那天晚上的两人很少的一起出门去超市采购,吴岛光实每到一个区域就会拿起那个区域的某个东西然后转身笑着说这是紘汰哥喜欢的东西,继而扔进购物车,而葛叶紘汰则是趴在把手上笑着点点头看他把东西扔进来,但是当逛到蔬果区吴岛光实要将手里的青椒也放进车里时葛叶紘汰出声停顿了他的动作。

“阿实,你不是不喜欢吃青椒吗?”

“啊,真是啊,好像买的太尽兴都把这种事情忽略了呢,好在紘汰哥还帮我记着呢。”

吴岛光实的手还没从盛放青椒的塑料底托处撤回来,另一只手的主人就直接帮他拿出去,然后从一旁拿了盒葡萄放进来,吴岛光实直起身子有些发愣的看着这一连串的动作,而葛叶紘汰则是好笑的看看他然后伸手随便翻弄着车里的东西说着好像差不多了,吴岛光实跟着点点头说,好。

真的是到结账时才发现东西真的有点多,,从日用品到消耗品,从零食到水果,购物车里的每一样东西证明着两人真的把超市每一处都好好地逛过。吴岛光实站在收银员的对面看着上品一样样的过着条码,然后另一边的葛叶紘汰负责把他们分类装好。直到将手中的信用卡递过去结完账回家的路上吴岛光实都没有和葛叶紘汰说,自己确定说着对方是喜欢所以放进来的东西,其实大部分都是错误的,但是令人讽刺的是,自己的喜好对方却还清楚地记着。

从这件事之后吴岛光实开始疯狂的阅读有关这方面的书籍,只要是有一点点的关联都会去阅读然后将有用的记录下来,他确定葛叶紘汰病了,并且是比一般健忘症更罕见很严重的病,从开始发病到最后恶化时间会非常的快,最快可以达到三个月,而葛叶紘汰自身也证明着这点,他开始记不清自己身边的一些人名,对于工作的地方也是模模糊糊的,并且开始在回家路上走岔到别人家,敲开房门后发现不对会疑惑这里难道不是自己的家吗。病情发展比想象中的要快,快到葛叶紘汰自己都开始觉得是不是有些不对劲了。

吴岛光实想过带着葛叶紘汰去看医生,但是这样只会加剧葛叶紘汰的心理负担,最近他已经很少露出笑容了,每当葛叶紘汰询问站在面前的吴岛光实自己是不是又忘记了什么事,自己是不是得病了之类的时候,吴岛光实都会笑的安慰,将最近带回来的瓶瓶罐罐推给葛叶紘汰。

“紘汰哥只是太累了——,这些都是补维生素的吃下去可以缓解疲劳哦,如果紘汰哥还是担心的话,就将平时的事情都写下来吧,就写在这个本上。”

吴岛光实从公文包中拿出一个牛皮纸表页的线装本,并不是什么好看的样子,葛叶紘汰很开心的接过去,连同那些递过来的“维生素”一起。

他一直都是这么信任着他。
葛叶紘汰一直都是信任着吴岛光实。

药物的压制作用还是不够,即便葛叶紘汰听着吴岛光实的话一直在加大剂量,病魔像是藤蔓将葛叶紘汰紧紧缠绕着,将他最后一点意识都吞噬掉。经过上星期的走丢事件吴岛光实已经不允许他独自出去了。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双手合十交叉下吧顶在手背看着葛叶紘汰出神,但葛叶紘汰的注意力不在他这,他还是在努力的填写那个本子,他已经开始严重到记不清自己一小时前的事情了,吴岛光实其实内心很慌乱,但是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该怎么面对将来的某一天谁都记不起来陌生的葛叶紘汰。

人在最无助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取求助神明,大概是觉得这种时候大概只有神明才能,让奇迹发生,但很可惜的是,神明的奇迹不会眷顾到每一个人,有些事终究是要面对的。

那一天来的很快。早上一如往常的起床对着身侧的人说着早安,说着一会有点事要出去,吴岛光实看着露出爽朗笑容点头允诺的葛叶紘汰不知为何有些想哭,这样的笑容自己已经很久没看到了,洗漱出门,驱车赶往今天自己预约的医生的住处,并没有什么新的进展,将自己平时的记录交给医生看的时候也只是换来了一些建议和新的药物,当时的他真的很想把这些东西全部仍在那个医生的脸上,但是他知道这样没用并且没有意义。无言瞥了眼对面的人还是选择提着装着药物的袋子转身离开,自己不能太长时间的离开那个的人身边。那天天气很好,可能是秋天了,吹来的风都很舒服。
“这样的天气,一会带着紘汰哥出来转转吧。”

在车上自言自语的吴岛光实就这环境调整着自己的心情,不能让他看出来,不能让那样的紘汰哥再为自己担心。泊好车,深吸一口气后嘴角挂着平时的微笑将两个人的家门打开,发现屋内墙壁上贴着很多笔记本的内页,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手中的袋子应声落地,吴岛光实将那些纸页一个个的撕下来快速的扫着上面的字,没有错,那是葛叶紘汰的笔迹。而上面记录的文字正是他不断在记录的事情,从一开始的几页到后来的半张纸,记录的越来越少,但是却都和自己有关,眼泪控制不住的聚集在眼眶,而眼眶终究承受不住重量让其滑落。吴岛光实在闯进平时葛叶紘汰所在的房间发他并不在里面,随着一间间屋门打开,事实绝望的让吴岛光实喘不过气来,他应该早点注意到这个异样的,应该把钥匙藏好。任由靠着墙壁的身体慢慢滑落,双手狠狠揪着自己头发,大脑空白不知自己接下来应该去干什么,直到他听到一个声音。

“你是谁?别哭啊。”

大概就是一发完结的短篇[卡笛警局paro]


卡路迪亚一直都挺看不惯那种只需要写个报告签个字就完事儿的工作,男人嘛,就应该燃起自己的热血奔赴一线.他职业挺特殊,缉毒大队队长,他说就是每天就和那些拿命做生意的人玩,逮着先揍一顿,挂了彩叫荣耀,疼个十天半个月也都是后话了.最近队里来了个新人,戴个眼镜文质彬彬的,平时就喜欢捧着本书一言不发,开会也只是记录不会多话,他叫笛捷尔,是队里新来的法医,按理来说缉毒科是不太需要法医的,毕竟一般都活捉也没什么可让这来一刀那来一刀,但是听说最近有一种新毒品盛行,即便人体死亡三天内也可以保持毒品完整。这样看来,笛捷尔的到来可以说是为卡路迪亚的工作减轻了不少负担,但是,很不巧,法医就在卡路迪亚看不惯的名单上,所以惯例就看这位新法医不顺眼。
除了必要出席,笛捷尔都是闷在实验室或者房间阅读最新分析出的毒品成分,然后写出报告递交给卡路迪亚.
[这是根据情报最新分析出的毒品成分,目前没有关于这种毒品对活体危害程度报告,我会及时更新。]
[诶,法医大人你要是对这事儿这么上心,下次我们出任务带你转一圈怎么样?顺便让你直接实践多好!]
卡路迪亚一脸调笑看着对面毕恭毕敬站着的人,对他的回答充满着兴趣,但可惜,笛捷尔什么也没说。
[嘛,算了,反正法医也就是那些工作,而且毕竟是克雷斯托前辈的关门弟子,万一有点闪失——]
[下一次出任务,我会去。]
没等卡路迪亚说完笛捷尔便冷冷的撂下句话转身出了门,卡路迪亚也没当回事,毕竟受了刺激说气话回来怂了他又不是遇见第一个,就这么没当回事扔在脑后了。
那是一个接近黄昏的时候,在附近埋伏盯了很久的制毒窝点有了行动,并且听说会用到新型毒品.
在行动前开例会确认一下各小组的分工位置和计划部署,一群人应答的热闹,但笛捷尔依旧在低头记录没说什么。临出发清点人数,在最后一小组报完数时卡路迪亚看见了穿着和他们一样衣服走过来的笛捷尔,老实说挺意外的,但卡路迪亚也就哼笑一声便出发了。
制毒窝点在一条老巷子的深处,巷子最近拆迁,原住户差不多都陆陆续续搬走了就剩下几门钉子户做着最后抵抗,不过因为僻静一般天擦了黑就没什么人出来走动了。
[嘿,你们说他们要是知道自己和一群毒贩子做了一阵邻居,会不会直接搬走啊,这样国家是不是还得奖励我,到时候大家都有份啊。]
卡路迪亚的几句话确实让氛围轻松了不少,这次的窝点不小,听说还有一些枪支弹药,每个人的注意力都提到最高。
[我带着e组先突围,然后ab组从左右侧包抄,cd从后路包抄,没问题等时间到了就上。]
在计划中并没有笛捷尔的存在,然而他自己却选择了跟着卡路迪亚突围.几队人悄悄执行着自己的任务,饶是平时镇定自若的笛捷尔也有些紧张,卡路迪亚注意到了他的情况轻拍了肩笑着小声说
[一会进去可就是真枪实弹,我们可能都顾不上你,所以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法医先生]
每次卡路迪亚张开笛捷尔玩笑都喜欢用这个称呼。而笛捷尔只是将肩上的手拍掉没有搭话。
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所有人的心脏频率仿佛都开始和腕表同步。
当卡路迪亚[上]的手势做出的同时他将门踹开,拿了腰上的甩棍冲着还未定魂的毒贩脑袋来了一个『本垒打』。首当其冲晕倒的那位给卡路迪亚增加了不少威慑力,身后的队员也冲上前将几名罪犯控制住,进屋搜查时一名罪犯拿着枪要挟着一名女孩儿慢慢走出来,那个女孩儿不过十几岁早就吓得哭闹不止,罪犯一边恶狠狠的放话一边用力的将枪械顶在女孩儿的太阳穴。
[你们都给我退后,不然我直接弄死这孩子。]
孩子眼中满满的恐惧与哀求,在场的各位都不敢轻举妄动。
[说吧,什么条件?]
对着罪犯卡路迪亚眼中满满的厌恶,他对这样的人只有呕吐感。
[放我走,确定我的安全,保险栓已经拔了,我不会和你们开玩笑。]
罪犯似乎确定他们肯定会答应,嘴角挑起得意洋洋的笑容。被要挟的女孩不停的在哭着摇头嘴里说些什么却听不清。
笑话,他卡路迪亚什么时候给过对方除了认罪第二个选择,就当他准备不废话准备赌一把上的时候笛捷尔走了出来,走到距离罪犯还有一半的地方。
[我代替她,你放她走,我作为筹码比较重,一切好商量。]
罪犯似乎在思考着这句话的价值,而笛捷尔将双手半举表示自己无威胁,也许是外表温和的样子使罪犯相信了他的话,笛捷尔慢慢走过去,走到罪犯身边,在一旁的卡路迪亚完全不知道笛捷尔在想什么,一个破法医逞什么能,就在卡路迪亚准备将解救人质工作×2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绑匪是假意答应,他其实打算将两人都作为人质这样他逃出去的几率便会多了两成,他假意要将女孩推出换成笛捷尔并且给他来一枪的时候。笛捷尔将从袖中脱出的手术刀一下子划在罪犯的手腕上,罪犯因为剧痛手中的手枪脱力掉在地上,女孩被趁机抱走,笛捷尔将手枪一脚踢开拿着手术刀看着失血的罪犯。
[有的时候你也要思考一下实际状况,筹码也分拿的起与拿不起。]
笛捷尔拿着手术刀一下一下在罪犯身上划着,罪犯因为疼痛不停惨叫,直到笛捷尔停下他都没有停下.卡路迪亚呆愣的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波涛汹涌』。
[放心,不会被追究责任,我没伤他要害,我这算正当防卫,剩下的是你们的工作。]
像是没事儿人一样将手术刀和眼镜用布擦干净转过身的笛捷尔,缓缓的吐出几句话便出了院,留下一群人在风中凌乱。
将后续工交代完便出门去寻人的卡路迪亚终于在巷子拐角看见了笛捷尔,右脚抬起抵着墙,手上是一支香烟。
[看不出啊,我们法医大人居然还有这么一手,真令人意外。]
抬手算是打了招呼,嘴角噙着抹笑慢慢走近,卡路迪亚也没见外直接从对方口袋里拿出烟盒抽了支烟出来,手夹住叼在嘴上对着正在笛捷尔唇上的香烟『借』了个火。笛捷尔也没阻止,两个人就保持这个姿势。
[那个小女孩,是那个人的孩子,他不敢真的开枪。这次没经过您同意擅自决定行动的处罚我可以回去再领,我现在想说,卡路迪亚队长,我现在算是你队的成员了吗?]
将烟夹下,低头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依旧是慢条斯理的口气,但是嘴角却掩盖不住一丝得意。
[当然,我很庆幸我的队中又多了一位有能力的人,欢迎你,笛捷尔。]
他获得了他的认可。